白水

【凛泉】标题还没想好orzzzzzzz

吸血鬼栗子X教师泉

大概不知道长度。深夜乱敲,薛定谔后续,看我能不能活着住校回来……一个奇妙的视角,瞎几把乱写,极度哦哦西,这辈子都苦恼大泉哥平时穿什么鞋……两人的慢性堕落,不喜点右上角。


  朔间凛月看着银发教师独自从走廊走过去的背影,脑海里回忆着一瞬间对方经过时,视网膜能捕捉到的细节。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捧着一小沓大概是试卷的纸张,吸血鬼强于一般人类的嗅觉,依稀能闻到老旧打印机里的油墨气息,掺杂于其中的还有男人衣服上的淡淡皂香、发间兴许是薄荷味的洗发露,除此之外没有外人的气息。曾经是童模的经历给这个男人留下的是无论何时何地、永远挺直腰背的条件反射。略微天然卷的银发被主人梳的一丝不苟,没有任何不合群的翘毛,回忆从精致的五官向下,划过白皙的脖子,突出的喉结。黑夜给予吸血鬼的强大视力,可以看到这具散发着美感的身体更加细致之处,锁骨处被内着白色的V字领T恤包裹住一半,外面再套上一件略薄的蓝色棉质外套,正好露出手腕处突出的一块小骨头,纤长骨感的手指向前延伸,为了保护这富有美感的一切,终点长出了钙构成的指甲,也被男人仔仔细细的磨剪,终末泛着圆润的光泽。下身是米白色的长裤,将修长细致的腿轮廓丝毫不夸大的勾勒出来,回忆沿着裤子依稀可见的裤缝流淌,鞋子是正好适合今日这种温度偏高略微闷气的透气款,一步一步的踏出代表时间在流逝的脚印。

  这种几乎属于“变态”行径的观察,朔间凛月在进入这个学校之后几乎每天都在进行,被观察的男人叫濑名泉,光听这名字似乎就可以从发音颤动的喉管深处感受到流淌甘甜液体的清凉气息,虽说水透明无味,但是这位和泉同名的男人,不仅不透明,更加不如水一般温婉好说话,但是朔间凛月却可以感受到从青年身上、一举一动、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纯净而又甘美的气息。

  偶尔渴的难受了,即使是水也可以救堕落的、疯狂的嗜血者一命。

  朔间凛月一开始只是在太阳落山后出现,假装是被开小灶的问题学生,泉总是作为年级组长备课留到最后。黑发的少年穿上不知从何处窃来的校服,在办公室门口的拐角处,与和今日一样捧着试卷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啊……”男人看着刹那间铺满地面的大块矩形雪花,一脸烦躁的摇了摇头,啧了一声,还是在尽量不踩到几乎满地的试卷情况下,向着在装死喊疼的朔间凛月伸出了手。

  啊,真的来拉我了呢。

  凛月伸出几乎白的不健康的纤细手臂,泉一个用力拉起了他,仿佛醉人的摇晃脚步还是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考卷,本来烦躁的气息愈发浓稠,脾气不好的泉把这个冒冒失失突然出现的学生赶到一边,独自捡拾起了考卷。

  “老师不需要我的帮忙吗?”黑发少年用软软糯糯的嗓音突然如此问到,末尾的语气带着莫名让眼前这位教师加重烦躁的力量,这位假冒的学生几乎可以看到那银发之上的大块黑线。

  “小鬼头就是小鬼头,这么晚还不回去,不仅要给家人担心还要让老师也操心吗。”

  男人半蹲着,右手抓着已经印有黑色鞋印的讲义,已经被捡拾起来的文件被整整齐齐的圈在左手壁内护好,贴着那件白色的V字领T恤。清澈的湖蓝色眸子泛起一圈圈的的涟漪,延伸、扩散,直致湖的边界消失不见。带着微微不满的视线毫不吝啬的洒满在少年深蓝色的校服上,催促着朔间凛月本人赶紧行动。

  啊,如果再向前些许,就可以看到衣服包裹着的白皙身体了吧。

  这么想着的黑发少年微微咧开嘴,露出小小的虎牙,蹲下许久不活动近乎发僵的身子,一起捡拾起考卷。

  在校园小道的粗糙路面被柔和的冷光倾洒、包裹的时候,两个人捡拾起了所有的试卷,濑名泉就近在瓷砖上理了理杂乱叠在一起的试卷堆,使其平整,保证试卷没有折叠翘角,然后对朔间凛月嘱咐早些回家,转头就向打印室的方向离开了。


  二人的初次相遇以一方几乎没有印象,一方何事都未做的情况下结束,至少对于濑名泉来讲,这是两个人的初遇,他不知晓的是,在朔间凛月与他撞在一起的傍晚之前,那个黑发的冒牌学生,货真价实的吸血鬼,已经在他濑名泉日日加班的傍晚观察过他多次,从最早的勤奋新人,变成了如今令后辈感到可靠的组长,他一直有在观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澈而又迷人的气息,吸引着吸血鬼沉迷,对于他的观察从来没有间断。

  之后,在每月、每周、每日的每次傍晚,太阳将自己的恩惠收回,大地陷入黑暗,天空仿佛被点燃的时刻,那位少年、吸血鬼、朔间凛月会出现,去见令他心动的教师、人类男性、濑名泉,有时是背着书包在令人熟悉的办公室拐角处,有时是充盈着橙色光亮的校园小道,有时是濑名泉路过某间教室时不经意的一瞥,看到正在收拾文具的黑发少年,还有时是已经推车出了校门的那一刹那,银发的教师抬头看见,他从几乎没有人流的街边双脚一左一右交替迈出向前,步伐缓慢的像个贪玩惧怕回家挨骂的孩子。

  仿佛成为了他人生固定的景观,这个景观为何没有在他成为教师之前、从大学毕业之前、考上高中之后等等时段出现?就像是等待着一个开关,摁下开关,这一切会一直自动播放到他不再做教师、从这所学校离开也不会消失,而这个开关就是朔间凛月他下定决心出现在拐角处,与濑名泉正好相遇的时刻。

  外冷内热的教师于心不忍,终于在某一日叫住了背着书包,头顶毛发乱翘的假学生,让他坐上自己的摩托,以保证他的家人不再为孩子天天晚回家而担惊受怕。

  自此以后,学校的门卫总是可以看到平日里一脸生人勿进的银灰发老师,带着一个乌色毛发乱翘的瞌睡学生,轰鸣着出了校门,将这所小小的学校甩在远远的身后,驶向远方。


  关于朔间凛月平日里从未在校园看见过这种事情,细心的濑名泉早就注意到了,虽然一直没有问学生的名字,但是这种经常打哈欠犯困的形象在学校应该非常少见,加之穿的校服用的领带是代表三年级的绿色,学校寥寥几十个班,锁定了年级便更加方便搜索,但是却一直寻找不到他的身影有些不太合逻辑。仿佛为了回应濑名泉心中的疑问一般,在那日载着朔间凛月回家的傍晚之后,经常去打印室光顾的濑名泉捧着一沓又一沓要了学生命的试卷,经过一间又一间被学生占满的教室,头一次在不是傍晚的时段看见了朔间凛月,那时的他正在一间空无一人的音乐教室独自弹奏着钢琴,要不是传出了如同罗蕾莱歌声般美妙的钢琴声,朔间凛月几乎和钢琴同色的黑发,估计会让匆匆路过的老师以为,只有一套校服不知道被谁恰好丢在音乐教室,这么说有点恐怖,至少朔间凛月的存在感是低的吓人的。

 而后濑名泉会在上课后的操场、小卖部等地方经常碰到或者看到朔间凛月,独自一人喝着碳酸饮料、在学校的竹林里睡着,这些行为在濑名泉把他拉起来送到医务室去继续睡之后,被濑名泉擅自解读成了“是个学习不好的问题儿童吧”,自问自答一般解决了之前“为什么基本其他时间段看不到这个学生”的疑问。

  秋去冬逝,濑名泉在学期的尾巴尖上出了意外。平日里的加班,饮食量与睡眠量减少,加上他教授的班级学科不太理想,每天的费神费力让他在监考期末考试的时候晕倒了,天旋地转,耳畔划过考场女学生的惊呼尖叫,就像用长而坚硬的指甲瘙过硬壳的事物,发出刺耳的“刺啦刺啦”声,就算是被门外值班老师们七手八脚抬进了医务室安顿好,介于半梦半醒状态的濑名泉还是皱紧了眉头。

  在濑名泉短促而又难得的梦境中一划而过的,是连名字也不知晓的黑发学生,亦真亦假的恍惚,那位少年伏在医务室的床沿边,在他的面前微微张开了嘴,露出了细而长的尖牙,凑上他的脖颈。

  并没有刺痛,传递到大脑的唯有对方冰凉的手指抚摸过自己脖颈时的触感,让银发的教师误以为在梦中醒来,而后又在仿佛虚构的现实中再次睡去。

  像天边的流星,划破漆黑的夜幕,在静静交叉着树枝的松针树林上快速绽放,昙花一现、转瞬即逝,霎时间的星月交辉刺痛人的双眼,流光四溢又遥不可及。


  醒来的时候,濑名泉面对的只是医务室白的刺眼的天花板,房间的角落有着一只的蜘蛛在孤独的织网,尝试起身觉得浑身无力,四肢因为晕倒的后遗症还有点不听使唤。值班的教师佐贺美走到他躺着的床前,嘱咐醒来的濑名泉再休息一会儿,其他同事与后辈们的关心,之后就拎着一袋速食便当跑去找门章臣了,留下濑名泉一人与隔壁床位的朔间凛月。

  对方坐了起来望着他,黑发的少年展开了略失血色的薄唇,微微露出同方才梦中一模一样的獠牙,明明是西方传说中邪恶之物才有的特征,却与少年脸颊两侧深凹的甜蜜酒窝毫不冲突,有种诡异的协调感。见银发的教师微微怔愣,少年开始了他在脑海中已经模拟过千万次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的名字是凛月,姓什么的就不用了,既然已经见过面很多次,我就叫你小濑好了~”对方似乎对濑名泉的反应不够满意,慢吞吞的从医务室的床上下来,而后凑到暂时无法大幅度运动的濑名泉面前继续他的自我介绍。

  “我的话,虽然穿着校服,但是本职工作是个吸血鬼哦。”

  “那么以后就请多指教啦~”血瞳的少年笑了起来,露出了甜甜的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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